秦戍不同意,忍着头晕,懒洋洋的劲儿:“老裴的阑尾重要,我的脑袋我清楚,没事儿,你看我现在意识是不是还很清楚?”
路柠不说话了。
秦戍撑起来,靠坐在床上,一拍床沿:“来,你坐。”
路柠犹豫几秒,依言坐了过去。
“担心我?”秦戍扬了扬眉,吊儿郎当的,纱布并没有折损他的帅气,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人气,让他看起来没那么疏远。
路柠不情不愿的:“嗯,毕竟你是在实验室受的伤。”
“再问你一遍,”秦戍微向前倾,“是因为我受了伤,还是因为我在实验室受了伤?”
没有人可以抵挡秦戍深情的眼神,他对情绪的变化拿捏炉火纯青,但此刻,他并不是戏中角色。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路柠哪敢看他太久,她脸皮薄,对他也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在他炙热的目光中,她匆匆别开眼:“你还疼吗?”
只关心他。答案很明显。
秦戍心满意足地笑了,唇畔弧度扩大,突然觉得被铁盒子砸也不算什么,砸得值,砸得妙。
“不疼了。”秦戍说,总算是不再逗她。
路柠揉了揉耳垂,有些心猿意马。
都这会儿了,秦戍还打算就这么单纯撩?不再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也行啊!
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别别扭扭的?
这一方沉默显得刻意。
秦戍直勾勾看着路柠,她能察觉到,却不敢抬头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