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戍朝她伸出一只手,路柠牵着他,十指相扣,一步步慢悠悠的。
走到校门口的梧桐大道时,有一队天蓝色方阵和他们擦肩而过。
两人同时愣了愣,顿在原地。
军装笔挺,英姿飒爽,带队的队长有几分当年秦戍的影子,路柠说:“他和你一样,这个年纪无畏又热血。”
秦戍的目光久久定格在上面,目送他们走出校门,身影消失在拐角的街。
想了想,他说:“空军大学和江大的联合文艺汇演,好像成为了每年的固定传统,算算时间,近期就是在排练了。”
路柠惊喜:“那我身为教授,观众席第一排是不是应该有我一席之地?”
秦戍:“能坐在第一排的,好像都是校级领导。”
路柠不服气:“我还有一篇sci马上就要发表了。”
秦戍哑然失笑:“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耍大牌了。”
这话是真的,路柠选择来江大任教前,名声在外,京都两所全国2大学都向她发出过邀请,江大这边更是派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路柠要是想耍大牌,可是很有资本的。
梧桐树叶在这个季节由绿转黄,纷纷扬扬落了满地,脚踩上去,可以听见清脆的咔嚓声。
路柠觉得好玩儿,深一脚浅一脚专挑树叶踩,还时不时跳一下。
秦戍就这么迁就她,没松过手。
两人一摇一晃,在秋天里,慢慢走到梧桐路的尽头。
风清云白,大学校园里生长着稚嫩的美好,来来往往的面孔年轻富有活力,偶尔枝头的枯叶飘落,没有人感叹时光易逝,白云苍狗。
他们踩着树叶,一步一响,兴冲冲地对身边人说:“好好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