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下次可不能给雪奴洗得这般勤快了,这也太累人了。”
雪奴似乎很不乐意听这话,张开嘴喵了一声,将头埋进身子里,不再看阿枝。
阿枝气笑,“你这个坏东西,整日伺候你吃喝,连一句都说不得了?”
卫昭月将脸埋进雪奴柔软的毛发里,“本宫就说雪奴听得懂人说话吧,你看它方才就是不乐意了。”
“简直成精了。”
到了傍晚,卫昭月本以为雪奴会像往日一样到时间就消失,可是今日直到她用晚膳,雪奴也老老实实地躺在她膝上。
“你今日不用回去?”
雪奴舔舔嘴,喵了一声,似乎在回答她,它今日不走了。随后后脚一蹬就跳上桌子,尾巴盘在身下挺直身子等着阿枝给它准备晚膳。
“快,去小厨房给它拿点吃的,桌上这些油盐重,它不能吃。”
“你啊,活得就像个主子。”
阿枝无奈地戳了戳雪奴的脑袋,它眯着眼蹭了蹭,让阿枝立刻便心甘情愿为它跑这一趟。
卫昭月用膳,雪奴就坐在桌子上吃自己盘里的鱼虾。
卫昭月看账本,雪奴就趴在她膝上假寐。
卫昭月熄灯睡了,雪奴就在她床尾找了个地方躺下。
这乖巧粘人的模样,看得卫昭月稀罕不已。
第二日一早,卫昭月便是在自己被活埋的噩梦中醒来的。
刚一睁眼,卫昭月就看到自己胸口上趴着一团白色的毛团,柔软的毛发铺开,整个身子比她还要大,却窝在她胸口上。
是熟悉的胸口碎大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