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庭涨红了脸,嘴巴嗫嚅了几下,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最终却又没说,只是默默低下了头。
卫昭月看着所有人看谢兰庭都是一副看戏的场面,竟没有一个人想要为他谁句话。
她这才知道为何对他的传言是那般不堪,空有皮囊的草包皇子,连南书房的先生都说他资质平庸不堪大用。
母妃早逝,没有人为他撑腰,他的哥哥们欺负他似乎成了习惯。
卫昭月想开口为他说些什么,又害怕适得其反帮了倒忙。
她看向慧明帝,只见他在一旁理了理袖口,连眼皮都未曾抬起,“贤妃,你来说说。”
是了,比起十三皇子妃这个卢氏旁系出来的小姐,贤妃这个卢国公嫡女的话似乎更有说服力。
贤妃冷不丁被点名,只能站起身来,“陛下,可否容许臣妾观摩一下十七皇子呈上的这幅画?”
慧明帝抬抬手,示意准了,连公公恭敬地将画递给贤妃。
贤妃出自卢国公府,自幼精通书画,通晓典籍,是京中盛极一时的才女。
贤妃展开画卷,先是瞧了瞧纸张和装裱的工艺,又对着灯光看墨迹和笔法,约莫是过了半刻钟才停下。
谢兰庭紧张地看着贤妃,额头都冒出薄汗,几个皇子脸上具是看好戏的神情。
“回禀陛下,臣妾看完了。”
“说说。”
贤妃瞄了一眼谢兰庭,瞧见他微微颔首,这才开口道:“陛下,这幅画确实是假的,其仿造技术之高超为当世罕有,与臣妾父亲收藏的那一幅当出自同一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