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兰庭思绪不宁之时,卫昭月已在李太医的诊治下悠悠转醒。
“娘娘,您醒了?”
“本宫这是怎么了?”
“娘娘您这是用了寒凉之物刺激了身子,来了癸水,这才腹痛难忍导致昏迷。臣听宫女说娘娘您今日用了冰碗?”
吃了冰碗导致来癸水还腹痛昏迷,卫昭月听着李太医的询问顿觉脸都丢尽了,她支支吾吾地答了一句:“是。”
“娘娘年纪尚浅不知保养身子,以后万不可乱用这寒凉之物了,臣给您开些温养的方子,吃上几日便好,只是娘娘体寒以后来癸水都少不得要受罪了。”
“啊?”
卫昭月一听以后每个月都要受一次这个苦,顿时脸垮了下来。
“娘娘不必担忧,慢慢用药调理会有所改善。”
“有劳李太医了,阿枝,送送李太医。”
果不其然,阿枝送完李太医回来对着卫昭月便是一阵埋怨,“娘娘,奴婢都劝您天气凉了不能吃,您非不听劝,下次您无论如何得听奴婢的。”
阿枝比卫昭月长了几岁,自小照顾着卫昭月长大,奈何卫昭月实在是太会哄人,阿枝招架不住只能放任她胡闹,这次阿枝下定决心以后怎么也不能心软了。
卫昭月拉着阿枝的手晃了晃,一双杏眼瞧着可怜兮兮的,“阿枝,本宫保证,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而谢兰庭收到李太医传来的消息也是无奈地按了按眉心,这个丫头竟是贪凉秋日里吃了冰碗来了初潮,难怪会痛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