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这般甚好。”
她现在生死都握在旁人手里,指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了,哪有心思梳妆打扮。
今日惠明帝难得清醒得早,瞧着精神好似好多了的样子,在卫昭月看来却生怕是回光返照。听说将死之人,在死之前会有一段时间突然恢复精神,好似好了一般,最后才会死亡。
太子妃和太孙妃早早地便在乾德殿守着了,瞧见卫昭月进来都起身行礼。
“拜见皇后娘娘。”
“免礼,太子妃和太孙妃辛苦了。”
太子妃的父亲是河西节度使,与英王妃一样是封疆大吏。太子与英王一个出自元后,一个出自先继后,二人的正妃均是出自手握兵权镇守一方的节度使府,太子位置坐得稳,英王得宠。二人在朝中势均力敌,就连惠明帝病危都叫二人共同治理朝政。
也难怪谁都觉得自己有机会了。
“娘娘,随奴才进去吧,陛下要见您。”
卫昭月现在一见到连瑞就如芒在背,梦中就是他带着人亲自了结了她的性命。
“有劳连公公。”
“娘娘这是说的哪里话。”
连瑞经过昨晚哪里不明白十七皇子这是不知何时看上皇后了。
不过在他看来这实属正常,哪个惦记着那个位置的皇子能不惦记皇后呢,得者可得天下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更何况这皇后正值青春年少,杏眼桃腮冰肌玉骨瞧着便惹人怜爱,即便他是个去了根的,他也清楚男人对这样的女人动心是再正常不过了。
有了谢兰庭这一道,连瑞对卫昭月更是恭敬了,她的荣华富贵还在后头呐,他若是讨好了她,日后怎么也能得个恩赏体面地放出宫去回乡养老。
连瑞一心想在卫昭月面前讨个好,可他却不知道卫昭月现在烦他烦得紧,恨不得一眼都不要再看见他。
卫昭月径直从他身边经过,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连瑞觉得有些诧异。往日皇后对她很是客气,今日怎么好似爱搭不理。他好好反思了一番自己这几日是否不小心得罪了皇后娘娘,思来想去也没找到缘由,只能当她是心情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