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月察觉到他的失落,拿起发带系在他的额头上,碧色的玉石和他碧色的眼眸相映生辉,给他艳丽的面庞凭添三分妖气。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便许下承诺,“那我以后每一年都陪你过生辰可好?”
谢兰庭心中激动,“这可是你说的。”
“诶,对了,其实我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谢兰庭挑眉,“还有?”
卫昭月纠结了一番从袖中摸出一方帕子,还颇有心机地将那绣花放在下面递给谢兰庭。
谢兰庭一展开便看到帕子一角绣着的纹样,一枚月亮从云中探出头,可以看出针脚不是那么细密,显然是生手。
“昭昭云端月,这是你亲手绣的?”
“嗯,你看我的手,为了绣这个帕子手不知被戳了多少回。”
她举起手,果然指尖都有些红,清晰可见的一些针孔。
谢兰庭握着她的手送到唇边挨个轻啄,“下次可不要再做这些伤手的活计了,你就算随便送一方帕子给我我也很开心。”
“我不擅女红,做个帕子已是极限,旁的可没有了。”
“今日我们去哪?”
“到了你便知道了。”
马车沿着山路行驶,山路难走青山却将马车驾得平稳,待马车停下天地间已一片雪白,坊市间几乎看不到人影。
“主子,天香楼到了。”
青山突然的声音打破了马车里的暧昧,二人交缠的唇舌分开,卫昭月趴在谢兰庭肩头喘着气,胭红的唇透着水光,仔细看会发现还有些肿。
他轻轻拍她后背,“知道了。”
卫昭月被谢兰庭抱下马车时带着帽子,整张脸被遮得严严实实。
“十七?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