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庭不解,“那你在说什么?”
卫昭月把脸蒙在他脖子里,“诶呀,你别问了,快走了。”
男人轻笑一声,“好吧,神神秘秘的,走了。”
夜色里的皇宫黑漆漆的,只有屋檐下挂着的宫灯和卫昭月手上提着的那盏在发出微弱的光。
“什么时候才能正大光明呢?”
谢兰庭脚下的步子一顿,“不会太久的。”
卫昭月又何尝不知道他只是在安慰她呢,她轻轻咬了一口谢兰庭的耳垂,“怎么不会太久啊?难不成你要效仿前朝隆庆皇帝那样杀了父亲将他的妃子纳入后宫?”
尖锐的犬齿咬在谢兰庭的耳垂上,一阵酥麻迅速传遍了全身,他正声道:“总有一天会的。”
卫昭月没有追问这个总有一天的期限,她只是贴着谢兰庭的脸轻轻蹭了蹭,她知道他身上背负的东西远比她多的多,他比她更期待这个一天。
她只要放心地、耐心地等待就好。
谢兰庭对宫中的路线很熟,一路上巧妙地避开了巡逻的侍卫将卫昭月送回了玉坤宫。
阿枝守在卫昭月的寝殿见她迟迟不归,早已心急如焚,如今终于看到她安然无恙地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娘娘您终于回来了!担心死奴婢了。”
阿枝看到谢兰庭立刻想起来行礼,“奴婢拜见十七殿下。”
“免礼,伺候好你家娘娘。”
“是。”
“好了,夜深天寒,你快些回去吧。”
谢兰庭摸了摸她的耳垂,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谢兰庭的身影消失,阿枝才狠狠跺了跺脚,“哼,奴婢自然是会好好照顾您的,哪里需要他来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