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记得不要乱吃避子汤,伤身体。”
卫昭月这才想起来自己一直都忘了这个重要的事情,“啊!完了完了,我忘了。”
谢兰庭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担心,我找李太医做了男子服用的避子药,三个月服用一次,你不用害怕。”
“那就好那就好。”
卫昭月自幼没从自己的爹娘身上得到一丝一毫的疼爱,有一个人将她放在心上,事无巨细地为她考虑好所有,她的心好似被泡在蜜里。
“你可不能丢下我。”
“傻瓜,说什么胡话,我永远不会丢下你,除非我死。”
谢兰庭抱着她,心中满是怜惜,只想给她更多的温柔与疼爱。
十六皇子的婚礼结束之后,日头正式热了起来,卫昭月又开始躲在宫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出个门就将自己热得中了暑气。
自从成了婚十六皇子便被允许出宫开府,还被封了宣王准许入朝理事。
开府那日除了谢兰庭亲自到了之外,其余人在京中的皇子都未亲自来,只是派人来送了礼物。
谢元怀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失落,“十七还好你来了。”
“十六哥何必失落,本就不是一路人,难不成他们还会为了你开府而开心吗?”
谢元怀想了想有些坦然了,也是,他和十七是最小的皇子,从小可没少被上面的兄长们欺负,也是不必惦记这点可怜的兄弟情。
谢元怀身旁站着的女子正是她的新婚妻子许琬,许琬生得一双笑眼,天生见人带着三分笑,她握住了谢元怀的手,“既然十七弟来了,那我们可要好好招待他。”
“对,十七,今日就我们兄弟俩好好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