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怀理了理袖子,“王大人,我家中才娶妻,她善妒,若是叫她知道我出去的时候拈花惹草以后定是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了。”
“那四公子?”
谢兰庭苦笑道:“我未婚妻泼辣,前些日子才惹了她生气,不敢胡来。”
王县丞哈哈大笑,“哈哈哈,二位公子想不到还是惧内之人。”
谢元怀和谢兰庭尴尬一笑,不愿意再提。
他对着舞姬挥了挥手,“你们两个下去吧。”
舞姬听令颇有些遗憾地转身出了门,本打算若是能讨得这两个京城来的富贵公子的青睐跟着他们回到京城,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谁知这两人竟然都是惧内的。
“王大人有什么事还请明言。”
“听说二位公子来云州是想做木材生意?”
“王大人也有所耳闻?”
“是是是,云州贫苦,云山县自从云山矿脉停止开采后百姓少了一个营生,若是能与陈记达成木材生意,那么百姓又能多个营生了。”
说来这个王大人也很惨,刚调到云山县两年就碰到云山矿脉停止开采的事情。因为云山矿脉,云山县的百姓可以进山采矿挣得工钱,云山县的财政也向来好看,他本以为调到云山县可以待几年让履历变得好看一些能升迁到一些富饶的上州,谁知光景只好了两年,此后十年他都在为云山县惨淡的财政头疼不已。
谢兰庭来之前自然调查过这个王大人,为人有些钻营,这十几年在云山县兢兢业业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父母官。
看来他是不知道云山矿脉还在开采一事,只是不知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会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