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的腹部上有一个翻卷的伤口,上面糊着药粉,还在往外冒着鲜血。
大夫手脚麻利地将谢兰庭的伤口包扎好,又煎了药给他灌了下去,等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外面的天蒙蒙亮了谢兰庭才清醒过来。
谢元怀趴在床边,感觉到手心握着的手有了动静立刻就醒了,“十七,你醒了!你怎么样?”
谢兰庭露出一抹虚弱的微笑,“我没事。”
“你还笑!方才那么危险你为什么要冲上来替我挡刀!”
“十一哥出事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现在我在你身边更不可能让你在我眼前出事,现在什么时辰了?”
说到十一皇子谢元怀语气也弱了下来,“你不想我出事,我做哥哥的难道就能看着你出事吗?现在快卯时了,你饿不饿,我叫人给你弄些吃的。”
“不吃了,十六哥我们现在就走。”
“现在?你疯了,你的伤势那么重,怎么赶路?”
“我们抓了今天送货的人,背后的人知道了一定会有所行动,我们待在云山县不安全,我的伤不碍事。”
谢元怀拗不过他只得答应,“好,我们即刻启程,但是若是路上身体受不住了要立刻告诉我。”
“我会的,我可不想死。”
“青山,去准备马车。”
“是。”
青山去准备了几辆马车,谢兰庭被人抬上了其中一辆马车,几队人马分开走迷惑敌人。
“十七,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谢兰庭躺在马车里,轻微的颠簸让他的伤口有些疼痛,疼得他根本睡不着。
“十六哥,这一个时辰你已经是第十次问我了,我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