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庭刚回到重华殿,后脚李太医也拎着药箱到了重华殿。
他打开纱布,伤口处轻轻渗着血,一寸多长的伤口看着十分狰狞。
“哎呀殿下,你瞧瞧你这出去一趟给自己弄得这么重的伤。”
“李太医你再不给我上药,你殿下我可能就疼死了。”
“来了来了。”李太医利索地从药箱里拿出一个鱼钩一样的针和线,将它们放在沸水里煮上片刻又擦了酒。
谢兰庭看他捏着“鱼钩”就要往他肚子上扎,“你这是做什么?”
“殿下,您这伤口太长了还是缝合一下比较好,愈合得快,这腹部的伤可不比四肢,不得马虎。”
尖锐的针尖刺进皮肤,疼得谢兰庭一瞬间冷汗就冒了出来,他紧紧抓着床头才忍住没出声。
“好了殿下,等伤口愈合就能拆线了。”
谢兰庭此刻浑身湿透好似从水里捞出来,整个人身上都是汗水,伤口周围疼得都麻木了。
宫人煎好了药端到谢兰庭床前,“殿下,药煎好了。”
“放下就出去吧,本宫累了要休息。”
“是。”
直到黑褐色的药汁不再冒热气,谢兰庭都没有动过那晚汤药,青山实在是忍不住了,“主子,药都凉了。”
“知道了,待会儿喝。”
青山跟随他多年,干脆无情地拆穿他,“主子,你是不是又想拖着拖着就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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