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忠,你这么说?”
“陛下,草民的的确确是何忠,那日死的是草民的双生兄长,他与草民有九分相似,若不是知情的人轻易分辨不出。”
“那你如何证明你是你,不是你兄长呢?”
“陛下,草民愿将一切和盘而出。”
太子听了立刻大呼冤枉,无论是私自开采铁矿还是铸造假银都是重罪,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承认,“陛下,想来他们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要置儿臣于死地了,求陛下明察!”
惠明帝坐在龙椅之上,眼睛缓缓闭上,满朝文武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色,就连谢元怀心里也直打鼓,太子稳坐储君之位多年,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远不是他们这些年幼皇子可比的,若是惠明帝有心原谅,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半晌,惠明帝睁开眼睛,“即日起将太子禁足东宫,着三司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侍郎会同御史中丞会审,宣王从旁协理,朕不希望有一个人蒙冤,也不希望有一个人逍遥法外。”
“陛下!”
点到名的几个大臣出列,陆苍俨然在列,“是,臣遵旨。”
“儿臣遵旨。”
“陛下!儿臣冤枉!”
太子的求饶和控诉惠明帝置若罔闻,起身便甩袖离去。
“退朝~”
连瑞匆匆喊了一声迈着步子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