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始作俑者只能作罢,直到他们去了前面巡逻谢兰庭这才从帐篷后面站起身,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若是被抓着了可就有口难辩了。
今年的秋狩结束得风平浪静,去年谢元怀在谢兰庭的帮助下拔得头筹,今年有了太子一案他已经出尽了风头实在是不宜再张扬,二人都一边狩猎一边玩,最后的猎物也就将将中等水平。
倒是英王为了慧明帝的赏识拼尽了全力,如愿以偿地得了第一。
看着英王得意洋洋的模样,人群中的谢元怀撇了撇嘴,“不过是秋狩的头名,有必要这般得意吗?我去年得的时候可不像他这般。”
谢兰庭正盯着上首坐着的卫昭月出神,听到谢元怀他说话这才收回了目光,“他一心想要那个太子之位,自然是要事事出风头。”
“他就不怕适得其反?”
“不过是仗着他现下是唯一的嫡子,于情于理都是他来当这个太子,想逼着陛下快些承认罢了。”
谢元怀极不文雅地翻了个白眼,若说前太子对他们这些年幼的弟弟只是不放在眼里,那么英王就是更为嚣张时常会欺负他们。
太子的母后去的早,他们几个出生时已经是英王的母后也就是先继后执掌宫馈,英王的日子一向快活,若不是前几年先继后走了,英王还有得跋扈。
惠明帝最终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赏赐了一些宝物,根本算不上稀奇,英王一拳打在棉花上只觉得憋屈得很,对着惠明帝又不能发作,只能阴着脸回去。
惠明帝如何能看不出他的愤懑,虽然现下封英王为太子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他还没死呢,只要他不想给他们就不能要。
卫昭月瞧着这父子俩你来我往的,只能默默地缩着头当个鹌鹑,神仙打架可别殃及到她便是了。
秋狩结束后这一年也就只剩过年这一件大事了,惠明帝同英王还在朝堂上你来我往,一个就想逼着将太子之位定下,一个就硬撑着不愿意给,你要说惠明帝有其他心仪的太子人选,他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