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皇后到底是年纪小,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实属正常,只是下次还是要多当心身子,这每个月的平安脉可不能再省了。”
之前几个月卫昭月确实是因为每次平安脉都说身子很康健之类的而干脆就不叫太医来诊脉了,若非如此她也不会三个月了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
“是陛下,臣妾谨记。”
惠明帝今日心情大好,还特地饮了些酒,很快就醉得意识意识模糊。
戚嬷嬷瞧了瞧殿内的情形建议,“娘娘,奴婢安排人伺候陛下留下歇息?”
“不必,派人将陛下送回去吧。”
“娘娘?”戚嬷嬷不解,这时候不应该再加把劲得到皇帝的宠爱彻底在宫中站稳脚跟吗,为何还要将陛下往外推?
“本宫身子重夜里伺候陛下难免不尽心,若是因此怠慢了陛下反而不好。”她这床榻若是给惠明帝沾一下她都觉得膈应。
“是,奴婢这就去办。”
卫昭月捧着微凸的小腹看着宫人将惠明帝扶上御撵,“小心一些别惊着陛下。”
“是,娘娘。”
“回去之后给陛下喝一碗醒酒汤。”
“是,奴才一定记得。”
“回吧,别冻着陛下。”
有了连瑞这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精在一旁说和,第二日惠明帝不仅不觉得卫昭月怠慢,反而还觉得她是真的一心为他和腹中胎儿考虑。
卫昭月也得了许多赏赐,比之前两个小妃子的更加多更加珍贵,只是她对这些已经不稀罕了,或者说她仍旧稀罕金银财宝,却不再稀罕惠明帝对她这些像施舍宠物般地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