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理了理衣裳便推门进去,径直跪在了慧明帝面前,“儿臣拜见父皇。”
慧明帝头也不抬地拿起一本奏折,“火急火燎地进宫见朕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父皇,儿臣斗胆,您为何要立一个襁褓中的婴孩为太子,这叫我们一众兄弟颜面何存?”
慧明帝抬眼乜他一眼,“一众兄弟颜面何存?朕看是你颜面何存吧?”
“儿臣自然也是不服的,论嫡儿臣同十八弟都是继后之子,但是儿臣的母后出自陇右节度使府,比卫国公府不知高了多少;论长,儿臣乃成年男子,十八弟不过是个奶娃娃。您立十八弟为太子,叫儿臣如何能西服口服。”
英王以额触地,一番发言发自肺腑。
“太子是朕的太子也是大晋的太子,朕给谁当就是谁的荣幸,旁人不能来要。”
“父皇!难道您要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吗?您要将这大晋江山交到一个吃奶的孩子手里吗?!”
这话在慧明帝听来无异于咒他早死。
“英王,慎言。”
英王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有着什么深意急忙请罪,“父皇恕罪,是儿臣失言。”
“英王,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心里的想法多了,我管不了你了,你去封地散散心吧,等心境平和了再回来。”
这边是要赶他去封地的意思了。
英王不敢置信地抬头,“父皇!”
“父皇恕罪,请您原谅儿臣失言!父皇!”
“请英王出去,朕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