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阿枝掀开帘子对着那侍卫喊了一声,“住手!将那女子带过来,娘娘要见她。”
“是。”
阿枝走过去将她带向马车,“珍珠,你没事吧?”
“阿枝,能再见到你真好。”
阿枝看着珍珠的模样简直有些不敢认,她们两的小姐是闺中密友,她们两个人也是好友,二人同龄,可是现在的珍珠瞧着比她老了许多。
珍珠被带到马车里,看到卫昭月的脸就跪着爬到她脚边抓着她的裙角嚎啕大哭,“娘娘,您救救我家小姐吧,求求您了。”
卫昭月瞧她的样子也急了,“珍珠,蕊娘她怎么了?”
“珍珠你先别哭,你家小姐怎么了和娘娘说。”
“娘娘,我家小姐快被折磨死了!她被嫁到湖州去给那人做填房,谁知他喝了酒就爱打人,小姐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皮肉。知道您进宫做了皇后小姐也不敢给您递信,她担心您在宫里也不好过。直到前些日子知道您成了太后这才吩咐奴婢进京求助,谁知被他们发现了便将奴婢卖了,奴婢逃了许久被好心人救了这才活着回到京城向您求救。”
“那蕊娘现在怎么样?”
珍珠哭着摇摇头,“奴婢不知道,奴婢被卖了之后便失去了小姐的消息,如今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可恶!青竹!”
马车外传来青竹的声音,“属下在。”
卫昭月拳头紧紧攥着,指尖隐隐发白,“你带着珍珠即刻启程去湖州将蕊娘带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谁若是敢阻拦,格杀勿论!”
“是,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