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烨昭,你又要闹哪样啊?蝶舞震惊地看着他,还未缓过神来,他手中剑又以反手挥出,将大红盖头钉在了靖王府的匾额上。
寒烨昭与钟离薇成亲那日,自己弄成了贻笑大方的局面,如今,在靖王钟离远纳侧妃的大喜日子里,他再一次发飙,亲手撕了靖王府与丞相府的脸。
他是不是过够了平静日子了?蝶舞因此几乎忽略掉了手上噬心的疼痛,亲眼看着木琳清哭成了泪人儿。
“回家。”寒烨昭走到蝶舞身边,在满场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上轿、走远。
而木琳清的灾难却未结束,正踌躇着不知该进该退的时候,靖王牵马走了出来,只说了一句「回去吧,亲事作废」便离开府邸,打马远去,没人知道他去了何处,去做什么。
回到府中,蝶舞包扎了手,换过衣物,寒烨昭的坏情绪已经消失,含笑看着她,“疼么?”
这不是废话么?蝶舞老老实实地答:“疼。”说着窝到床上,蜷缩起身躯,感觉这样才能好受一点。
寒烨昭想了想,这真不是能说出对错的事情,只是看她惨兮兮的样子,真的心疼。他摸摸她的脸,笑,“等药起效就好了,忍一忍。”
“嗯。”蝶舞转动着眼睛,苏宸、靖王、铁馨的身影一个一个掠过她心头,脑子飞速地转动着,忍不住喃喃道,“烨昭,你到底是谁啊?”
“不论是谁,对于你,都是同一个人。”寒烨昭没有直面回答,转身唤铁馨,“你和蝶舞说说话吧。”说着走了出去。
“夫人……”铁馨坐在蝶舞面前,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