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蝶舞因为手不方便,便让木氏把小锋放在摇篮里,轻轻推动,直到小锋入睡,才回到房里,叫来含桃,问她下午有没有留意铁馨和钟离远。
含桃道:“两个人去了湖边说话,初时剑拔弩张的,奴婢真怕出什么意外。后来两人的语声就慢慢低了下去,我看着铁馨小姐的样子,应该是哭了。靖王走的时候,脸色说不上来是什么样子,反正不是负气走了就是了。”
还有感情么,他们这两个倔强且绝情的人。蝶舞又问:“之后呢?铁馨没有什么不妥当吧?”
“没有,之后她就回房了,吃过晚饭后,早早歇下了。”
蝶舞心内稍安,“那就好,你这些日子要多留意,我怕她又会做什么傻事。”
含桃郑重点头,“夫人放心吧。奴婢会让小丫鬟处处留意的。”
同是为人母的人,蝶舞哪怕把小锋放下一日半日就分外记挂,铁馨思念女儿的那份沉重,她自然能体会到,亦因此更加同情她的遭遇。
回到寝室,躺在寒烨昭身边,蝶舞对这个人的好奇心空前的旺盛,盯着他左看右看。
寒烨昭翻了一页书,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记凿栗,“有话就说,看什么看?”
蝶舞用手背揉了揉额头,抱怨道:“都是有孩子的人了,你怎么还能动不动就打我呢?”
“这也叫打?”寒烨昭失笑,“亏你说得出。”
“不是打是什么?”
“是喜欢。”
蝶舞侧头咬了他肩头一下,“好,你那是喜欢,我这也是喜欢。”
“温良恭俭让,你是一点都没占。”寒烨昭戏谑地看着她,“做到这一点,于你也算是不易。”
“真是委屈你了。”蝶舞淘气地笑,“不如再选佳人进门,我也好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