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自然不知我的难处。”钟离睿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我想要天下安稳,不想你这皇后动不动出去打打杀杀。我想留下烨昭,是想坐稳龙椅,让他在我面前威震四方。自然,他近在身边,我也好观望他有什么举动,也好及时想出对策。”
“你想怎样便怎样吧。”邵以南懒得和他老生常谈,站起身来,“你这话听得我想吐。我去睡了,你自便。”过一刻又踱了回来,“还是找些人过来热闹热闹吧,时候还早,睡不着,太后过两日就回来了,不如及时行乐。”
“你怎么还不死呢?”钟离睿简直很她入骨,恨她和自己完全就是各行其道。
邵以南觉得这样下去,自己很有可能被废,倒也是美事一桩,大摇大摆走出门去,“你不喜就算了,我去别处消遣。”
钟离睿给她的反应是掀翻了桌子。这日子真是没法儿过了,想什么什么不对,看哪儿哪儿不顺眼。
自第二日开始,寒烨昭和钟离睿便开始颇有耐性地做着同一件事……前者每日递一封请辞奏折,后者每日驳回,死活不同意。
手上的伤痊愈之后,蝶舞回了趟慕容府。
府中正房修缮一番之后,顾氏便搬了进去。时近正午,刚好,大老爷也在,夫妇二人正在用膳,见到蝶舞抱着小锋,脸上都有了笑容,招呼母子二人落座。
大老爷吩咐丫鬟:“添双筷子,再加几道菜。”又问蝶舞,“还没用膳吧?”
蝶舞笑应道:“还没有,我和小锋就是来蹭饭的。”
“来,给我抱抱我的外孙。”大老爷把小锋接过去,素来显得严肃的脸上尽是和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