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眼弯弯,破天荒地抵在挺拔葱翠的竹子上,将我搂了个严实。到后来,软唇也压上来。
从未见过他这般主动,我讶然之余略有些欢欣。
正难舍难分之际,隐约听到林内有动静,我便忙推开他,他了悟,掐了个诀便隐身离开。然后我拢了拢衣襟,就看到了竹林内出现了一个身影,银魅穿着身婴银龙墨袍就这么静静地立在那儿。
长眉细眼,脸色苍白,定定地看着我,目光凌厉,像是能看透人心。
我不知道银魅看了多久。
只晓得他的手捉得我很疼,语气却温柔得令人心颤。
他问了我许多。
我沉默不已,反问他时,他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一作答了。
银魅说他方才只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只略微晓得那个奸夫穿着一袭白长袍,我也对此深感遗憾。
他说奸夫,委实没什么道理。
我又不是有夫之妇,我堂堂一公主迟早是要嫁的,到时候禀告皇兄再拜祭了父皇,那个奸夫就能成为我朝驸马,说到底论品阶还比他高上了那么一两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