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元秋微感惊讶,但也不曾显露在面上。她想起上回景澜也是如此,不由问道:“难道你是……开饭馆的?”
景澜一顿,送开她的手道:“不是,怎么?”
洛元秋道:“那为何你进来却无人阻拦?”
景澜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道:“因为酒馆老板欠了我人情。”
不一会伙计上来,在门外道:“涂山大人,还是照旧吗?”
景澜想了会,问:“照旧吧,不必着人来布菜。”
洛元秋一手支腮一手端茶,乐道:“涂山大人?这么说,连景澜这个名字也是个假的了?那你到底叫什么?”
景澜淡淡道:“你不觉得涂山这姓氏听起来有些耳熟么?”
“耳熟?”洛元秋莫名其妙,道:“哪里耳熟了,我从未听过。”
景澜慢条斯理地解下佩剑,道:“你在太史局也呆了有些日子,连涂山越是何人也不知道吗?”
洛元秋一脸茫然:“涂山越?没听过,他是什么人?”
“罢了,不认识就不认识吧,横竖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景澜摆摆手道:“我的名字就叫这个,再没有旁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