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子老脸一红,忿忿道:“这难道也能怪我?”
“不怪你怪谁?”宋天衢道,“就这手字,和鬼画符也相去不远,说明你徒弟天生就是要当符师的嘛!”
玄清子甩袖怒道:“莫要消遣我了,把书给我,我去给她看!”
暮色四合,屋外传来虫鸣声。
洛元秋坐在桌边,手中的书页已经翻至末尾。
“看的如何了?”
她认不得这人是谁,但听声音大概能辨出,是师父那位挚交好友,姓宋的符师。
她合上书放在手边,点了点头。
宋天衢问:“往日的事都记起来了吗?”
有些记得,现在已经能渐渐回想起。但有些事始终如水中月镜中画,隔着一层薄薄雾气,难以想起究竟发生了什么。
包括这书中所记之事,隔着数年光阴,纸上字迹犹然分明,往事似乎历历在目,但于她而言,却似追忆前生般艰难。
洛元秋摇头,手覆在书上,摩挲着泛起毛边的页角。
宋天衢沉吟良久,缓缓道:“死后之事,你还能记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