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鸿渐疲惫地坐在石头上,看着远去笼罩在云雾中的群山,低声道:“我也不知。但这孩子命途多舛,能活下来实属不易。”
玄清子在师兄身旁缓缓坐下,问:“她怎么了?”
“她生来体虚,痼疾缠身。顾凛从他二弟处得了一枚丹药,自己舍不得用,留给孩子服了,却万万没有料到,这丹药却大有问题!”
洛鸿渐收回目光,看了眼玄清子怀中的孩童:“那枚丹药,大概与我曾在……服下的相差无几。我去时,她已经快化作活尸了,全赖顾凛以法术压制,才拖到了我来的时候。”
玄清子面上惊惧难掩:“那她现在难道还是……”
洛鸿渐欲言又止,摆摆手道:“现下不是,顾凛死前以血祭之,施以秘法,暂且将那丹毒邪咒封住了。只是此法本该在后人习得咒术以后方能传之,但他提前传下,秘法一经行效,这孩子以后就再也不能修习咒术了。”
玄清子惊愕道:“那天师府中诸多咒法,她岂不是都修习不得了!”
“做个寻常人,不入道门不做修士。”洛鸿渐答道,“只要不让她离开寒山,见识到世间繁华,便能平淡过完此生。”
师兄弟二人在石头上坐了会,玄清子犹豫道:“有朝一日,那秘法若是压制不住了,她不是又有可能化为活尸?”
洛鸿渐淡淡道:“到时自然会有办法。”
玄清子问:“是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