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震动中她收回青光,抓紧座椅上的龙首稳住身形,却听景澜道:“师父将咒术都传给了我,你不会觉得不公平么,明明你才是他唯一的传人。”
洛元秋无所谓道:“那有什么关系,我又学不会咒术。再说了,你的便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我们之间难道还要分个清清楚楚?”
景澜忽而一笑,眉目间添了几分明朗快意:“不错,你说的对,我们之间确实不必分的那么清楚。”
她连看也不看便将手里黑剑掷出,黑剑在空中旋转数息,最后斜钉进地面,霎时光芒飞旋,蓝光顺着裂缝不断延伸,所到之处震动戛然而止。那断裂下坠的殿柱,倾塌到一半的屋瓦砖石,以及飞扬在半空的尘土,都如同被无形之力暂缓了落势,静悬于空。
洛元秋鲜少见到这么精妙的咒术,便向四周多打量了几眼。她弹开一片落在自己面前的木片,道:“这咒术倒是有意思,你能维持多久?”
景澜挥开眼前尘土,俯身从横挡在面前的漆柱下走过,站在大殿中央,仰头看着那团凝固在空中的灰雾,手势微微变换,眼中亮起一轮荧蓝光芒,答道:“半柱香不到的功夫,且用一次就要封剑半月,如果想再施咒,就要等上大半年。”
洛元秋听了不禁庆幸道:“幸好这是在梦里,做不得数,你想用几次就能用几次。”
景澜面朝那团灰雾,手指在半空轻轻一划,灰雾仿佛被利剑所割,哀嚎着四分五裂。她闻言微微一笑,对洛元秋道:“想用几次用几次,你未免想太多了。”
“哪怕是在梦中,也会受平生所想所知约束,就如一直以来,我施咒后需封剑半月……”
随着景澜话音落下,那柄黑剑上光芒骤减,环绕飞散的灵光渐渐黯淡。
“于我而言,此咒的效力,也只能维持在半柱香之内,随时间过去,一切自然会恢复原状,就算在梦里,这一点依然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