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话,犹如一盆凉水,当头泼下。
官员逛青楼,原本没有罪。但丰晏国律法规定,在皇室祭奠期间,大小官员严禁寻欢作乐。几位官员硬生生打寒颤,仍是不肯罢休,喊道:“我们和这些贱民不同,就算要惩罚,也该由皇上说了算。你只是一介王爷,凭什么定我们的生死!”
谁都知道席庆麟乃仁君,做事向来留有三分余地。逛青楼,不过是小罪。他们肯认罪,皇上一定会小惩以诫,定不会要了他们的身家性命。
“凭什么?本王现在就告诉你,到底本王凭什么!”席旻岑一勾脚,踢起一张椅子。
椅子在空中翻转,席旻岑的腿犹如脱离弓的箭,踹向木椅。
木椅突然之间,直冲那位官员射去,似有千钧之势。那位官员除了嘴皮子厉害,其他一无是处,看见木椅朝他射来,吓得双腿发软,动弹不动。和木椅迎面撞上,嘴里吐出一口鲜血,仰面倒下。
父王这一脚,又快、又准。
曼允吃惊的长大嘴巴……
父王今晚的火气,好大……
其余几位官员吓得往后连退几步,“九王爷,你杀了周都尉。”
“不止是他,你们也得死。”席旻岑牵起曼允的手,不顾醉风楼里面的人大哭大喊,径直朝外走去。
扬起手,席旻岑一声令下:“点火。”
醉风楼周围已经泼满油,放满枯木柴。朱飞举着火把,跳跃的火焰,映红了他半边脸。遥看了一眼被阻挡在醉风楼里面的人,远远的掷出火把。火把在空中形成一条抛物线,最终落在木柴上,火势一触即发,迅速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