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欢隐隐有点失落还是没有太大的感触,这个家林淮生的存在感本来就没有多少,之前稍稍的缓和也仅仅带来了一丝丝改变而已,你任何时间都不能指望一滴水融化冰川。
将付微南带进了自己的房间,不愿意麻烦管家只好自己下楼做了一杯柠檬水回来。
把沉睡中付微南叫醒:"喝一点,醒来就不会头疼了。"
付微南不耐烦的推搡,她现在只想呼呼大睡到天明,林遇欢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硬是好说歹说的磨着她喝下了半杯水。
安置好付微南,林遇欢这才有时间换上了睡衣躺在了沙发上。
其实她可以睡在付微南身边的,但……总感觉多了一点什么让她不由自主保持了距离,这种事情本能告诉她不应该多想,想多了事情就多了。
惯性的失眠并没有因为些许酒精得到缓解,林遇欢还是躺在沙发上睁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中不可抑制的想起了车上付微南的那句话。
屋内的灯都关了,她是有开着夜灯睡觉的习惯,因为这样就不会害怕了但是她不想影响付微南。
林遇欢辗转反侧,强行把思绪赶出脑海让自己睡觉,有的时候就是很奇怪越是反抗就越是适得其反。
"啪~"
屋内的夜灯被打开,林遇欢只感觉有人走了过来,刚想睁开眼一只手就遮挡了视线。
"欢欢别怕,灯开着睡吧。"
是付微南。
林遇欢不知道她是清醒了还是梦游,就这样她静静的接纳了得来不易的睡意,竟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今夜的梦中没有那些讨厌的烦心事,有的是一场关于未来的美梦。
连铭刻在骨子中的生物钟都被打破,她醒来的时候闹钟已经被付微南不知什么时候给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