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欢重重的点头尽管林淮生并没有看到,回到自己的房间郑重其事的打开了盒子是一支通体金色的钢笔,她拿出钢笔细细的抚摸察觉出了一点不对劲。
按理来说这样精致的钢笔不应该表面打磨的不平滑,拔掉笔盖钢笔的尖端也有一些小小的瑕疵。
一个大胆又不敢相信的念头从脑海中滋生,这该不会是林淮生亲手做的吧。
林遇欢还是发自内心的笑了,不管是不是这样只要这份礼物是林淮生送的就已经足够满足了。
她像往年那样坐在桌子边,拿出了崭新的信纸,她的房中没有一点关于母亲的东西不是她不想要而是林淮生每次提及母亲就像被触到了逆鳞总是会大发雷霆,久而久之母亲的一切都成为了家中的禁令。
也许只有柜子中厚厚的信封是母亲留下唯一的印记吧。
(妈妈,见信吾好,又没有和您一起吃蛋糕是最大的遗憾,有一件事想要和您说,我似乎,)
林遇欢的笔尖顿住,她的眼神变得越发柔软再次抬笔落下。
(我似乎,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她伴随了我整个童年与少年时期,一直以来的羁绊让我在今天终于确定了心意,不知道,她是怎样的,对了妈妈,爸爸最近身体还不错,我和他的关系一如既往的亲近,您放心……)
信中林遇欢对这些年父女之间的疏离只字不提,有的是普通的牢骚以及亲密无间的分享自己的生活,信的最后她一如既往留下了那句话。
(妈妈,我很好,也很爱你,也,很像你。)
听说有时候想念一个人只要你足够虔诚,就算她远在天堂也可以听到你的声音,你也能感受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