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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癫。”贺喜乜他,“摆酒杂事多多,说办就办,我也太廉价。”

客晋炎怔然,问道,“即是说,我阿喜同意摆结婚酒,不等毕业?”

话毕,不等贺喜回话,他便自我笃定,“一定是了。这样好,公证只有你我少数几人知道,摆完结婚酒,全港都会知道你是我客晋炎的太太,将来宝宝出生名正言顺,还要为他先想好名,到时候入族谱…”

话匣子打开,他收不住。

贺喜怠懒理会他,想太多。

既然来了英国,贺喜便想去爵禄街拜访七哥。

能让客晋炎同意的前提是,他也一起,否则扑街佬总惦记他老婆。

车停华埠街口,司机在外等,出于礼貌,客晋炎拎了礼盒。

门钟叮咚,力哥从柜台里伸出脑袋,随即瞪大眼,“阿、阿…”

在看到客晋炎之后,力哥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嫂”。

“客、客太。”力哥别扭喊。

贺喜环顾四周,“店里怎么就你一人,他们呢?”

力哥为他们送茶水,“教堂做礼拜,七哥被子君拉去。阿三老婆生产在即,医院陪产,大飞接仔下课。”

人世沧桑,变化万端。当年旺角街头纹身满背,凶神恶煞收保护费的人都已成家立业,贺喜难掩感慨。

讲话间,门钟叮咚,在教堂受洗礼的七哥归来,提大包小裹,身后尾随子君。

“叼,再让我去听念经,拔光你身上所有毛!”七哥脑壳发胀,“讲讲讲,日日同我宣讲耶稣,快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