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贺喜睁开眼提醒,“何姐姐家仔仔周岁。”
客晋炎应声,“我知道,已经让赖斯备好礼。”
郭家长房金孙周岁,非同寻常,郭老先生大手笔,包下维港公园,举办露天派对,鲜花彩灯,火树银花,照亮维港夜空。
郭仔仔一身定制小西装,梳三七头,大眼睛,肥嘟嘟一个,被何琼莲抱着由记者拍照。
贺喜挽客晋炎一起,礼物有郭家管家接收。
“阿喜。”何琼莲笑得开心,她一身狄奥莉丝慕洋裙,被养得丰腴富态。
贺喜被仔仔穿正装作老沉扮相的小模样逗到,抱他在怀里逗,听他咿咿呀呀讲天书。
“客生,你快抱抱他,他像何姐姐,好喜欢笑。”
客晋炎有犹豫,还是张手接来,因为从不抱孩子,他姿势异常生疏。
怀中仔仔不给他面,瘪瘪嘴,眼里包泪,似在酝酿哭意。
何琼莲无奈抱回,仔仔闻到妈咪味道,直拱脑袋往妈咪胸脯上凑。
郭启文过来,笑与客晋炎握手,“客生,何时要孩子?”
男人幼童时比玩具,年少时比读书,工作后比财富,到一定年纪,又开始比生孩子,客晋炎压力不是不大。
“不着急,结婚酒还没办。”
贺喜多少能察觉他压力,公婆已经算开明,从没提过要金孙。
来参加周岁派对的人太多,客晋炎在和友人谈话,贺喜找一处安静地方坐下休息。
对面坐下一人,金丝眼镜,有几分书生儒雅气。
贺喜扬笑,“贝生,许久不见,近来身体如何?”
“托福,还能活几年。”他故作听不出贺喜话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