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诧异看她:“不错,不错,这话说得好。”

她扭头吩咐婢女端来酒盏,盏中倒满佳酿:“来,咱们干一杯,当是阿姐为你壮壮胆。”

陆漾一饮而尽。

酒水沿着她俏丽的下颌浸湿衣领,清透的酒液和精细的料子贴在白皙的肌肤,着实显出女色的好来。

“来,再喝一杯。”

尽欢热情地为她倒酒。

陆小少主十二岁起出海与番邦人做生意,海外酒水比周人酿制的要烈,练出她千杯不醉的好酒量。

几盏酒下肚,她唇瓣润泽,尽欢灌酒的先受不住,三分醉七分醒。

橘猫摇摇晃晃跳到木桌舔酒喝,踉跄走两步,啪叽,睡成一只染了色的乳猪。

“扶我阿姐回房安歇。”

婢子一左一右扶着尽欢起来,尽欢嘴里嘟囔着:“我没醉……”

嘟囔声渐远,桌前只剩下陆漾一人执酒盏若有所思。

“阿乖。”

“祖母?”她迎上前。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陆漾扶祖母坐下,捞过趴在桌子睡姿豪放的胖橘,纤长的手指拂过猫儿毛茸茸的尾巴,她眸子亮起光彩,当着祖母的面微微羞涩:“在想和鸢姐姐的未来。”

她不是小傻子。

真正的小傻子才看不出姑娘其实对她有所求。

倘要说真心,鸢姐姐只给了她三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