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真的,大小姐、大小姐她……

他痛心疾首,惋惜极了这位看着长大的小姑娘。

庭院枝叶沙沙作响,正堂有风灌进来,时隔多年,桃毓再次感受到父辈散发的沉沉压迫,敛袍跪地:“爹,妹妹是无辜的,这如何都怪不到她头上,要怪就怪始作俑者,怪坑害了妹妹的人!”

桃筝吓得躲到二哥身后。

桃二公子冷笑:“无凭无据的事大妹说一句你就信了,笑话,天底下哪有哥哥不向着妹妹?你想为大妹洗刷罪名,怎么问责到自家人头上?”

上好的一套玉器被袖子突兀地扫落在地,碎在地上,发出接二连三的清脆声。

桃禛袖子沾了茶渍,冷眼看着‘粉身碎骨’的物件。

桃二公子骇得不敢抬头,空气都变得冷凝。

“桃鸢没有怀有身孕,一切都是坊间闲人嘴碎,故意诋毁我桃家,破坏桃王两家联姻。”

他一语为这事定性,容不得任何人反驳。

桃筝瞠目结舌。

桃二公子脸色发白。

桃毓心弦绷紧。

崔玥淡淡地吹了一口茶气。

桃禛抑扬顿挫:“桃鸢,你懂了吗?孽种不能留。”

孽种?

苏女医挑了挑眉,且看桃鸢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