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喷得多,那难道不是因为她年轻气盛身体好?

脑海掠过桃鸢含情仰受春。潮泛滥的画面,她心尖一烫,喊了菊霜来罚了她足足两个月的月银。

她再怎么在下面,那也是在下面也能折腾人的,这些人懂什么?

罚了菊霜,封了这些人的嘴,陆漾神清气爽拎着食盒给在镇偱司办公的妻子送饭。。

“狗二曾经做过工匠?”

“不错,大人,他原本有一不错的差事,后来不知怎的差事办砸了,人也变得游手好闲。”

“他为哪家当差?”

宋拂月翻看册子看了眼:“城北,东阳侯府。”。

马车骨碌碌行驶在长街,陆漾掀起帘子:“外面在做什么,怎么这么热闹?”

“回少主,是东阳侯为其母亲庆贺八十大寿。”

说起东阳侯生母,曾做过已故太皇太后的手帕交,两人感情甚笃,便是李谌今日都派了太子为这家老夫人祝寿。

车夫是个话多的,见陆漾感兴趣,道:“每到余老夫人生辰,东阳侯府都得热闹一番,少主且看,外面堆着的金人、陶人便是他家的手笔。

“八个金人连在一起是‘八仙贺寿’,另外十二个陶人,则为‘十二孝子拜寿’,余老夫人偏爱金呀陶呀,东阳侯投其所好,索性摆出这阵势来哄老人家高兴。”

陆漾朝那金人陶人张望一二,按下心底的疑惑,想了想只能归于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上。百人百性,喜欢什么的都有,余老夫人也不算很奇怪。

她忙着为桃鸢送饭,收回视线:“再快点,让东阳侯府的人让开路,我赶时间。”

第63章 端一碗水

陆家的人前去与东阳侯府的大管家交涉,不多时,拥挤的街道让开一条路,马车顺利通行。

好好的日子被折了脸面,东阳侯沉着脸,京都权贵如云,可他每年摆金人、陶人为其母祝寿已经形成惯例,旁人看在母亲的份上给三分薄面,是以每逢东阳侯府老夫人寿辰,京都的这条长街都会挤挤攘攘,不允许他人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