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酬:“嗯?什么意思啊?”
难不成射箭还能有八倍镜和十倍镜之分?
陈枫不紧不慢地解释说:“我训练的时候,每一天拿到的弓的重量,弓弦的韧度,靶心的距离甚至靶心的大小都不一样。
“每一次瞄准我都要辨出这些差异程度。而越到后面,这些变化量的差值越来越小,要准确做出判断也越来越难。
“直到我能够每一次都准确判断出这些变化的时候,我才算完成了瞄准这一环节的修炼。”
李子酬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不愧是有着“益州穿杨手”名号的陈枫。
“所以皇上你记住,没有人生来就会舞刀弄枪,也许有的人是天资极高,但他们也需要练习。而普通人想要追赶上他们,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李子酬内心深受触动,重新又把弓举到跟肩同宽的位置,右手把弓弦尽全力拉大。
陈枫看她听进去自己说的话了,眼中流露出些许欣赏和满意。
她觉得这个女皇真的不像谣传的那样,她很有悟性,也听得进劝,有这么一个人做皇帝,大盛怎么也不会差。
也许吧,她猜的。
李子酬就一直在皇宫靶场练瞄准。
陈枫也没闲着,她那手中的箭矢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往五十步外的靶心上面凑。
那红靶心都被扎成筛子了,陈枫还兀自嘀咕一句:“五十步是不是太近了啊?”
李子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