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雄主,要不我们换一家吃饭?”诺雷尔提议道。在他看来只要是和苏远一起吃饭在哪里都是一样的,还有一点就是,他作为雌虫,他很理解现在这两只雌虫的难处,都是雄子,无论处理得好不好,他们事后都要受到处罚,如果自己和苏远雄主离开,他们的处罚会轻一点。
苏远正准备回答诺雷尔的话,但正巧此刻在包房内的雄虫站了身,苏远瞬间没有了退一步的念头:“诺雷尔,这家店可是我预约了快一个月,我想在这里吃。”
诺雷尔看着苏期待的样子,他点了点头。他走进包房,低声和服务虫说了几句,两只服务虫都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但毕竟是自己的工作失误,只能努力解决。
服务虫们在听完诺雷尔的话以后,便转头准备和包房的雄子再沟通。
包房里的雄虫看见进来一只高大、冷峻的雌虫和服务虫们说完话以后,便看见了服务虫们对着自己想说什么,火气起来了!
“怎么,一只丑陋的雌虫在这家只有雄虫才能预约的店也有话语权吗?”雄虫的语气充满了鄙夷,但诺雷尔只是看了两只服务虫一眼,便转身回到苏远的身边。
雄虫见一只雌虫对自己这样无理,他站了起来:“那只脸上有疤的丑-虫,劳资给你脸了是吧?要你来管我的事情!”
诺雷尔并没有理会,继续往外走着。
虽然他自己不愿意理会,但是苏远在听到那只雄虫说出这样的话以后大步走进包房:“那我呢?我预定的包房,你马上滚出去!”
包房里的雄虫看向说话的苏远:“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一天之内碰到两次,真他-妈晦气。”
苏远说道:“你出去。”
此刻包房内变成了雄子之间的战场,两只服务虫留下了一只,诺雷尔站在了苏远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