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知道我可以的。”
西昂笑了一声,侧过头对上德拉科的目光,她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德拉科手中的杯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干杯。”
你不需要这么累的,我选择了邓布利多,就是因为我相信你在最后可以放松下来,不再臣服于那个人,不再低眉顺眼地恭维,不再辛苦地忙碌。
“其实,我马上就能成功了。”抿了一口熟悉的蜂蜜酒后,德拉科似乎有些松动,他透露着自己的行动进展,又小心翼翼地保留着大部分,“看到这个柜子了吗?只要修好它,基本就能完成。”
西昂这才大胆地观察这扇柜子,刚才偷偷的几眼让她并不能看出什么特别,她拿起酒杯起身,“我可以打开它吗?”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西昂拉开一扇柜门,透过阴沉的光线,浮尘再次从内袭来,她轻咳几声,观察着内部的构造,没有什么不同。
“放进去。”德拉科说,挑眉示意她将手上的酒杯放到柜子里。
西昂照做,随之关上柜门。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德拉科说,“虽然我知道现在还不太成功,但到那时我一定会修好的。”
西昂围绕它走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标志性特征后停在原地,她似乎听到了什么低语声,嘶哑的音乐悄悄地传入耳朵内。
“你听到什么了吗?”西昂突然问,在她说话的时候,那声音变得愈发熟悉,也愈发清晰。
德拉科明显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摇摇头,“什么声音?”
“就像,之前我和你说过的,那条蛋白石项链发出的声音。”
像是在歌唱,压抑的声调有时有些上扬,大部分都是在紧张却又安静地演绎着低沉的歌声,西昂听不出那是什么声音,那很难听懂,是同一种语言吗?
她凑近那扇柜子,确信不是它发出来的之后又在附近寻找,德拉科也跟着起身,但却并没有一起寻找,他连声音都不知道是什么,根本不知道西昂在找什么。
最终西昂停在了那座半身人像前。
她弯腰贴近那里,黑色的齐肩短发从肩头滑落,被她撩在耳后,小巧的右耳凑近那个王冠,就是它发出的声音,这么近的距离让西昂觉得那似乎不像是歌声,而是在嘶吼,并且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她伸手就要碰上王冠时,那声音突然消失了。
“给。”德拉科很快端着酒杯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