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雌奴没有过问雄主意愿的权利。”
他用了最低贱的自称,卑微低下头,却依恋又虔诚的捧住雄虫冰冷的手掌,珍惜的印在额头,沉声许诺:“在奴心中,您永远是我的雄主。”
雌虫的体温比雄虫高太多,温暖的体温从相触的肌肤渗透,雄虫手指无意识的蜷缩了一下,想要往后撤离。
“奴愿意为您去做任何事。”
楚倦冰封一样的眼眸终于在这一句出口时露出一点波动的迹象,良久,雄虫几近涣散的目光才将将落在他身上,张开有些干裂的嘴唇:“真的吗?”
他的声音破碎而缥缈,低弱的恍如只是错觉。
阿莫斯抬起头,灰绿色的眼眸仿佛燃烧起火焰,他执住雄虫的手掌微微收拢在掌心:“雄主想要什么?”
那双本已死寂的幽蓝的眼眸终于潋滟开一丝涟漪,冰冷的手指放松任由阿莫斯握住,犹如恩赐:“帮我去找到雌父和里斯,可以吗?”
他被流放荒星,帝国子民的身份被褫夺,通讯器被摘除,彻底失去与外界的联系,再后来就是在宇宙当中被倒卖流浪,其间只零星听见过雌父和里斯的消息。
阿莫斯的心脏稍微放松,楚倦的状态让他感到害怕,一直不言不语,似乎对任何事都毫无兴趣,包括生命和治疗,只偶尔在艾克斯的撒娇下会吃一点食物。
这是抵达帝星这么久以来雄虫第一次对他提出要求,至少还要牵挂的事就好,哪怕牵挂的并不是他。
“雄主放心,奴会做好的。”
收到肯定的答复,雄虫慢慢收回手掌,阿莫斯没有多言,只是端过一旁的白瓷托盘,恳求道:“雄主一天都没进食了,喝一点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