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东家美人并不在与“实用”无关的选项上耗费任何功夫。

——当然, 这话说早了。

苏淮安刚刚说完东家极简风, 就在书房另一面墙壁上看到了自己的画。

……许多幅。

其中包括他亲手画的那幅云隐宗的仙鹤图、喜鹊图, 还有鲤鱼图。

都是为了恰饭画的画。

“……原来我有画这么多吗?”

之前画这些画时,苏淮安更主要的目的是赚钱解决生机,作画倒是用心的,但却没有多少心思欣赏。

如今,温饱问题已经解决,再兜兜转转一看,才发现贫穷压迫之下的自己是多么勤劳。

“看来我与东家真是有缘分。”苏淮安感慨。

可不是吗?

他们画画这一行的,最看重的是名气。一个画家,只有不停地产出作品,参赛、办展,才能运作出一点点知名度。

当这知名度出了圈,才能被圈外的大众感知。

可他穿越过来后,只画了寥寥几幅画,就遇到了一个伯乐。

虽说卖画人与买画人之间称不上是朋友,但因为欣赏与被欣赏,中间似乎多了一份别的不同的因素。

“你最喜欢哪一幅?”

苏淮安反客为主,竟然采访起了主人来。

“都不喜欢。”容诩淡淡地移开眼。

“……哦。”苏淮安无所谓地摸了摸鼻子,心中倒没有什么所谓。

反正比起嘴上的喜欢与不喜欢,花钱买的人才是爸爸。

意识到苏淮安没有多问,容诩僵直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