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的,谢辞川在青聿面前发囧,青聿好笑地瞥他一眼应声:“哦。”

“肚子怎么样了?还胀不胀?”谢辞川挑开话题,自己收拾被子,让棠羽先去洗漱。

“还好,五个月正是长大的时候,胀是常有的事,等到那颗空蛋化掉就好了。最后四个月会长得慢些,那个时候小崽子才开始逐步完善器官。”说到这里,青聿颓然弓腰,低头在腹上抚了抚,“我还是早点离开帝都,去我那个朋友那里吧。”

“你问过了?他愿意让你去住?”

“嗯,我去过他家,他家就他一个虫,住的地方也有,是个不错的去处。”

谢辞川点头,“你跟燕尔是彻底过不下去了。”

“对,”一提起燕尔,青聿眼底就透出怨恨,“小崽子我也会带走,不会让他碰的。”

“我之前不知道他是这种虫,既然过不下去了,你没想过跟他离婚吗?”谢辞川抱起叠好的被子走向衣柜,眼神却时不时落在青聿身上。

“离婚?怎么可能?”青聿嗤笑一声,“从来都只有雄虫休雌虫,就算我想离,他不愿意也是不可能的,何况我怀了孩子,他怎么可能放过我。他刚知道我怀上的时候很惊讶,还觉得我是个好生养的,那时候就说过以后还要我生,除了离开这,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谢辞川把被子放回衣柜,长叹了口气,“离不了还是走吧,你们这个规定也太离谱了。”

“对了,说起这个,你上次说你不是这里的虫,那你是哪里来的?”青聿突然想起来上次没问完的话,在燕尔家这么久,他怕燕尔会偷偷看他的通讯器,一直没敢问。

这次出来,他通讯器也没戴,所以刚刚才无聊地坐在床边观察棠羽他们两个的睡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