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制作的东西好归好,但是不够硬,第二次的武器刀刃明显比第一次更薄,你再想想办法。”说着他叫来丁贺,“你要的芙葵等你做好了这柄武器再说。”

谢辞川低下头连连应是,心中却生出一丝不满和焦急。

他必须赶快完工好让青聿离开这,雌皇看起来有些等不及了,而且青聿的肚子也等不起,越早走越好。

燕尔现在被他们挡在门外,似乎是觉得青聿就在隔壁,随时都可以回去,也并不着急担心,经常带着另外一只虫进出家门。

青聿对此嗤之以鼻,并不理会,整日在房里待着,向谢辞川讨教了织毛衣的方法,给他未出世的孩子做衣服做得不亦乐乎。

谢辞川已经把文溪水装了两个不大不小瓶子,方便他带走,到时候他再割点血让他拿上,打算先让他试试,看这几样东西能弄出来什么玩意。

正盘算着芙葵让青聿带多少,他身上突然压下一股轻微的重力,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精神力。

反应过来后,他立马把自己摔在地上,装作起不来的样子死死咬着牙,大脑飞速运转,回想着自己之前的狰狞表情,心中慌乱不已。

还没装够十秒,就听雌皇冷哼一声,从椅子上起身缓步走下来,优质干净的皮鞋“踏踏”踩在地上,仿若来自地狱的锁魂声,谢辞川紧张地额角渗出冷汗。

下一秒,皮鞋声在耳边骤然消失,他被迫抬起头和那一双充斥冷意的琥珀色眼睛对上,大脑瞬间接受到危险的信号,头发阵阵发麻。

雌皇用皮鞋勾起了他的下巴。

“谢辞川,你好大的胆子,敢欺骗本皇。说,你身上的精神力是哪里来的?你又是什么虫?什么时候来到帝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