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皇就算了,丁贺算什么东西,不过都是打工的,狗仗虫势,他的精神力刚刚打在身上那么弱,绝对比不上自己。

这么想着,谢辞川咬紧牙关,视线被迫向下,冷冷瞥着丁贺,线条流畅的手臂青筋暴突。

下一刻,他猛一抬手,手肘以雷霆之势压弯丁贺的手臂,手腕一转掰住他的小臂朝他背后狠狠一提,同时抬起右腿,一脚踹上他膝窝!

丁贺猝不及防被偷袭,“咚”一声,骨头与大理石地板撞出巨响,丁贺跪倒在地。

局势瞬间扭转,谢辞川毫不拖泥带水将他另一只手也提在身后,一只手飞速卡住他手腕。

丁贺以为他自大松了警惕,正要忍痛抽手,脖子突然一凉。

顿时,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僵直了身体。

谢辞川一脚稳稳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施压碾在丁贺脚踝,只要他再用点力,丁贺就会断掉一只脚。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老子最讨厌你们这帮喜欢拿命威胁的虫子。”谢辞川阴沉着脸,手上攥着袖剑中的一根粗针,尖锐的针头死死抵着丁贺脖子上的大动脉,不留一丝缝隙。

只要丁贺敢动,他就敢扎进去。

这些都是棠羽教他的,练了这么久,可算派上用场了。

“放肆!”雌皇拍椅而起,脸色难看至极,居高临下看着谢辞川对自己的亲卫动手,“谢辞川,你再敢动他一下,我叫你五马分尸!”

“陛下,我没有杀他的意思,你急什么?我只是不喜欢被威胁性命罢了,”说着,他在丁贺背后下猛力提了一把丁贺的胳膊,丁贺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弯下腰去,“舒服吗?被威胁地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