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日,沈澈遇到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颠覆认知,如今已经见怪不怪了,反倒想借此印证一番,便问道:“这画中人是谁?”

少年人想也没想,道:“就是这阴宅的主人,刚才被我撞散的那句枯骨,名唤涧澈,这幅画,是他心上人给画的。”

再细看画作的落款处,只有一个“煜”字。时间,落在炎华庆惠文帝三年春。

他看向赵煜,见赵煜只是直愣愣的看着画上的将军,片刻,他合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当年涧澈平匪患凯旋后,他画的。

“心上人”三个字,入赵煜的耳,字字敲在他心头。

是了,若非是心上人,将军他何至于为王爷做到这般深情。

沈澈回想赵煜对他的种种,便想趁热打铁把话说清,可话到嘴边,见赵煜突然把手抚上胸口,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来,悲意瞬间攀上眉梢。

想起空青说赵煜是心病,沈澈便又强把一肚子的话咽回去了。

哪怕前世的纠葛只是自己的臆想,他如今也更确定了,这辈子他是千万分的在意他,喜欢他;

绝不忍再看他如刚才墓室里那般大悲失神。

若万幸,当真是因果轮回又让二人遇见,这辈子,他一定好好守住他。

来日方长。

搜捕救援的工作进展得极为顺利。

直到涧澈的森森白骨和煜王的骨灰坛都重见天日,也没找到那戴狐狸面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