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听说是个什么饼子,卖五六文钱一个呢。”
“这么贵!那有人买?”
“多的是人买,还排队买不上呢。”
“真这么好吃?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哩,做吃食都能赚大钱。”
……
议论的不止一桌,其他人也在说,他们眼睁睁看着叶家一天天起来,和聂家几乎天天都在吃好吃的,他们每次饭点都往两家方向闻闻,总能闻到肉味儿。
不过聊天归聊天,他们也就凑在一起感慨感慨,但就是有些不懂事儿的人。
他们过来既没带礼物又没带礼数,看到叶朝瑞他们,上来就问,“你们在镇上没少赚吧。”
叶朝瑞微笑,看在这是聂家暖房酒的面子上,他没有回怼,四两拨千斤地说就是赚个辛苦钱。
可某些人听不懂人话,偏要纠缠,非让叶朝瑞说清楚他们赚了多少钱,不依不饶。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聂弦望往前一步挡在叶朝瑞面前,以远超众人的身高俯视那些人,“怎么不问我?”
这时聂明霄也出来了,他沉默地走过去与侄子并肩站着,也不说话,就这么淡淡地看着那些人。
两位的威慑力十足,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几人瞬间安静,如同被掐住喉咙的鸡,吊着脖子,脸憋得通红。
村里的徐大夫带着妻儿从他们面前走过,瞥了一眼,评价一句,“欺软怕硬。”
“老头儿!你说谁呢!关你屁事!”有一人恼羞成怒,抬起手准备打人。
“住手!”一声怒吼从不远处传来,里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他指着闹事人的鼻子骂道,“刘老三!你是不是有红眼病?!自己好吃懒做,过不好就看不得别人家过好日子是吧?!上次要聂家分一百两,这次又要分多少?!”
吼完之后,里正狠狠喘了口气,不再理会刘老三这个老油条,他已经没救了。
转而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后面几个年轻人,“你们是怎么想的?跟在刘老三后面混能得好?你看看刘老三家过的什么日子,你们想以后也这样过?!”
几个年轻人脸色一变,齐齐摇头,面上已有悔意。
看他们还有救,里正松了一口气,让他们好好道歉,赶着入了席。
刘老三脸皮厚,即便被当众臭骂了一顿,黑着脸也要吃这顿席。
他吃不吃,聂家人倒是不在乎,只要不惹事,吃就是了,就当给里正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