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鸡肚里的野菌子留在树叶上,朵朵都吸满了汤汁,肉香和菌菇的特殊香味完美结合,令人食指大动。
“等一下,”聂弦望挡住叶朝瑞想去夹菌菇的手,把包烧放在他手上,“你先吃这个。”
叶朝瑞:?
一开始他不明白为什么不让他吃,又看聂弦望一口一口吃着菌菇,心想难道聂大哥觉得太香了,想吃独食?
可聂弦望就不是这种自私的人,可怎么……
突然他灵光一闪,不确定地问,“聂大哥,你这是在试毒?!”
聂弦望没说话,默默地吃着鸡肉和菌菇。
叶朝瑞哭笑不得,同时又很感动,“你觉得有毒怎么还吃?还拦着不让我吃。”
聂弦望依旧没说话,耳根却悄悄爬上一抹红,可能也觉得自己这做法很蠢,但那是他下意识的反应。
避免他一直担心,叶朝瑞拿着菌菇一一跟他介绍起来,并且保证,自己摘的都是能完全确定可食的。
解释了一番,再加上聂弦望感觉自己吃后并无异常,便不再拦着。
叶朝瑞迫不及待夹一块鸡肉送进嘴里,入口酥烂肥嫩,菌菇鲜甜,满口留香,回味无穷,再配合鲜美的鱼虾包烧,简直不要太享受。
“嗝,”叶朝瑞吃完抹抹嘴角,缓缓靠在身后的石块上,吃累了。
“饱了?”聂弦望看了看他,拿出水袋,早上刚灌的凉茶,消食。
叶朝瑞接过水袋,喝了几小口拿在手里,“我饱了,你吃吧,吃完消消食再回家。”
“嗯。”聂弦望埋头继续吃,剩下的东西还挺多,别看叶朝瑞会做,但吃的并不多。
吃饱喝足,坐在幽静的小溪边吹吹凉风,惬意的很。
回去的路上,两人走走停停,又发现不少新鲜食材,叶朝瑞每样都摘了点,装进身上的斜挎布袋里。
晃晃悠悠回到家,聂弦望去处理新鲜的薜荔果,叶朝瑞放下背篓去收之前晒干的果籽,找来一块做豆腐的滤布包着,放进一盆凉水中反复揉搓,直到挤压出来的汁液不再粘滑。
水盆盖上盖子,放在一边静置至少两个时辰。
趁这段时间,叶朝瑞从今日新采的食材中挑出一堆绿色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