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叶朝瑞时,正撞上抓人这一幕。

安抚好聂弦望的情绪,叶朝瑞拉着他走到周掌柜面前,他还没开口,周掌柜看到两人的鞋面就受不了跪在地上哭喊,“叶秀才,绑您并非我意啊!您刚才也说了,我是被逼的,是我东家逼我这么做的!我不做就要赶走我!”

叶朝瑞面无表情地扫他一眼,让林一他们放开他,“周掌柜,你不要欺我无知,我记得你东家正卧病在床,昏迷不醒,他如何能使唤你做这歹事?”

“不是,不是那个东家,是……是东家他小舅子,新东家。”周掌柜生怕他们一言不合像打其他人一样打他,着急地解释,“东家他没有其他亲人,夫人又不懂经商,就把铺子交给她亲弟。中秋那天,新,新东家从别处吃到了百味居的月饼,就想买方子。您拒绝了之后,他觉得没面子,在一些人的唆使下就花银子雇了赌场的人来抓您。“

几句话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叶朝瑞眯了眯眼睛,看出周掌柜没说慌,便让他回去了,“回去准备准备。”

要准备什么他却没说,周掌柜不敢细想,战战兢兢地从一群人中间一点一点挪出去。

剩下这些赌场的人,叶朝瑞让林一他们串起来牵去给码头上的衙役,怎么处理看他们的。

解决了事情,食肆的四个人回到店铺,被聂母和大姨好一顿关心,看到叶朝瑞毫发无伤,才放心下来,大声叱骂周掌柜一等人。

等她们骂够了,几人开始商量怎么反击,不能别人都欺负到自己头上了,就这么算了,那肯定是要还回去的。

杨青和聂明霄比较直接,“我们去找到那个小舅子,揍他一顿,他以后应该就不敢了。”

但叶朝瑞不想这么简单粗暴地解决问题,他要的是一击致命,打在他们的痛脚上才会长记性。

他问聂弦望,“你之前让林一调查周掌柜,知道他们点心铺子的拿手点心是什么吗?”

“千层糕和桂花糕。”聂弦望准确报出答案。

“嗯……”叶朝瑞回想了一下这两种糕点的做法,“我今晚回去研究一种更好吃的做法,明日我们百味居也卖这两样,和他们一样的价格。”

其他人:……

杨青一拍脑袋,对叶朝瑞比大拇指,“厉害啊,朝瑞!这法子绝了!一下切了他们的命脉!“

聂母想明白了也直呼叶朝瑞聪明,“朝瑞啊,要不你是秀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