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一敲铃,先生一离开,他们就收拾好书箱,结伴去找也叶朝瑞,邀请他一道去食间用餐,叶朝瑞看他们眼睛清澈,是内心纯净坦荡之人,欣然应邀。
一个中午,几人对对方都有了初步了解,比如叶朝瑞知晓了他们的姓名,年龄以及大概家况,那几人同时也得知叶朝瑞与“哥哥”两人租住在县城,家里是做吃食生意的。
其中一个家里就是县城的同窗问叶朝瑞,“你们家是做什么吃食的?县里可有店铺?我们休沐了去给你捧场啊!”
叶朝瑞矜持一笑,“在正街上有一个店铺,准备卖点心,还在修葺当中,大约要两旬后才能正式开业。”
“那正好啊!”一□□头一敲手掌,眼睛一亮,“学院一旬一休沐,我们第二次休沐时恰好可以去观礼!”
“好啊好啊!我们相约一起!朝瑞兄,你可要准备好啊。”
叶朝瑞含笑点头,他当然欢迎他们去,店铺开业,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下午下学,叶朝瑞和几个新好友一同出来,果然在门口看到了自家马车,聂弦望正一边给马梳毛一边在等他。
他翘了翘嘴角,脚下的步伐加大,他身后的几人因为好奇他哥哥长什么样,也跟上去了。
三两步走到聂弦望面前,对他自然地展露一个明媚的笑,“弦望哥,你来了。”
“嗯,”聂弦望的眉眼盛满笑意,伸手轻轻拂过叶朝瑞的眉眼,“走吧,先回家,我订了如意楼的饭菜。“
“好。”叶朝瑞被聂弦望托上马车。
眼看两人马上就要走了,后面那几人也不感叹聂弦望的英俊威武了,忙追上去提醒叶朝瑞,“朝瑞兄,你还没介绍令兄呢。”
“哦,对!”叶朝瑞又重新从马车上下来,为他们做介绍。
回到家,叶朝瑞去书房放书箱,聂弦望栓好马儿,去灶房端上热在锅里的饭菜,往书房方向叫了一声,“小瑞,吃饭了。”
“好,来了。”
就两个人吃饭,没有学堂里“食不言”的规矩,两人边吃边聊,都说说这一日自己做了什么。
叶朝瑞说完之后,聂弦望捏着筷子状似无意地问一句,“你和那几人相处的开心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朝瑞硬是从这句话中听出一丝酸味,他看着聂弦望垂着眼眸在吃菜,余光时不时扫向自己,这小心的样子让他想笑又不敢笑,努力绷紧脸,正经道,“相处也还好,主要是,他们都是好人,说要帮忙宣传我们的点心铺。”
聂弦望一愣,抬头看向叶朝瑞,不确定地问道,“你是为了点心铺才和他们结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