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济坊做的啊……”聂老爷子捏着烤牛肉串赞叹,“做的挺好啊,打磨的滑溜溜的,一点都不划嘴。”
“是啊,”叶父仔细瞧了手里的竹签子感慨,“安济坊里都是些日子不好过的人,能有个赚银子的生计是多好的事啊,他们肯定也想一直干下去,活儿就做的仔细了。”
叶母则更欣赏想到安济坊的聂弦望,“弦望是怎么想到要找他们的?”
所有人都知道,住在安济坊的人要么病弱,要么身体有残疾,一般人都不会想到去找他们做事,哪里有像聂弦望这样专门找过去的。
其他人也好奇的很,纷纷看向聂弦望,“是啊,你怎么会想到找他们做事?不怕效率低还做不好吗?”
“不会,我观察过他们。”聂弦望当然不会拿他和叶朝瑞的店铺去烂好心,所有安排都是在他调查过后才决定的,“我去找他们是因为想到了边关那边的安济坊,里面很多伤兵残兵,他们从未放弃过生活,我想县里这些人应该也是一样的。”
提到边关的士兵,聂家人的心被触动了,隐藏在心里的思乡之情突然迸发,房间里的气氛有点哀伤凝重。
叶父见此忙插科打诨,把大家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吃食上面,“唉你们说,这烧烤是不是比咱们自己在家烤的要好吃些,一点儿烟熏味都没有,还有股特别的香气,咋做的这是?”
这同样是聂弦望的功劳,他在县城周边考察了一圈,找到几家炭窑,买了他们烧成的炭,经过多次对比,选了无烟且燃烧时间较长的果木炭,并与那家炭窑签订了长期合作协议,以非常低廉的价格搞定了店铺木炭的供应问题。
聂弦望讲述这件事的时候,给人一种非常轻松简单的感觉,而事实上,他为此事奔波了半个多月,翻了几座山,回来时眼下青黑,嘴唇干裂,整个人都疲惫不堪。
叶朝瑞当时看着有点难受,也很愧疚,认为是自己把本该两人一同承担的事情全推给了聂弦望。
“辛苦你了!”叶母心疼地看着聂弦望,把面前肉最多的烤鸡腿塞给他,“多吃点,我瞧着比上次瘦了好多。”
“多谢柳姨。”聂弦望受宠若惊地接过鸡腿,当即就吃了起来,让叶母十分高兴。
大家吃饱喝足后,叶朝瑞和聂弦望带他们出来,准备去新买的宅院里休息休息,下午再在县城逛逛。
他们一出雅间,还没走到门口,叶朝瑞就遇见了县学的同窗,出于礼貌,他留下来接待,让聂弦望他们先回去。
这次来的就是叶朝瑞以往在县学交好的几位,他们几天前收到请帖之后就准备好肚子了,准备大吃一顿。
叶朝瑞把人带到收拾干净的雅间,拿出菜单要他们随便点,今日他做东。
几位也不客气,菜单上的菜品如此新奇,再加上他们一路进来看其他人吃的那么热闹那么香,早就垂涎欲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