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瑞看着聂弦望为他辩解,心里无比温暖,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扩大,变得明媚耀眼,“我知道了,谢谢你,弦望哥,是我钻牛角尖了。”
“想通了就好,”聂弦望脸上严肃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眨眼间柔和下来,继续开解几句,“太子殿下既是话本的主角,应当有他自己的机缘,再者他身边那么多人,断不可能让他着道,齐渊不是也说,他们的把握很大?”
也是,太子身边怎么会少了人保护,叶朝瑞想起齐渊的话,多少放心下来。
精神一松懈,困意马上袭来,他昏昏沉沉地和聂弦望又说了几句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唇间。
聂弦望等他睡熟了之后,缓缓起身,穿好衣服先去后厨煮一锅粥,然后出门查看了几间店铺,和每个负责人都说好无事不要来找他们,他们要好好休息一日,随后很快回家回到卧房,脱了外衣抱着人入了睡。
两人再次醒来时,是因自家大门被敲得“砰砰”作响,硬生生把他们从睡梦中吵醒。
聂弦望黑着脸起来,迅速套上衣服,回头看到叶朝瑞睡眼惺忪地坐在床榻上,脸蛋红红的,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可爱的紧,让他忍不住倾身印下一个轻吻,“我先去外面打发那敲门之人,你继续睡。”
床上的人呆呆愣愣地点点头。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聂弦望站起身往外走,一脸凶神恶煞地打开了大门,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无礼。
“额,”站在外面的齐渊冷不丁对上一双怒目,脚下一顿,嘴里像卡了壳,什么都说不出来。
“什么事?”聂弦望稍稍收起脸上的怒气,微微皱起眉头,他没想到敲门的居然是齐渊,这行为实在不符合他一个大家公子的礼数,“有急事?”
“啊对对对!”齐渊终于想起他过来的目的了,“急事!我刚得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迫不及待要和你们分享!”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齐渊早已把叶朝瑞引为知己,有个什么新鲜事都会找他聊一聊,这次他刚收到家里从京城传来的消息,脑袋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跑来告诉叶朝瑞,连随从都没来得及叫,现在看到聂弦望不愉的脸色,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是多么失礼。
“实在不好意思,是我欠考虑了,我这就回去。”齐渊难得窘迫,站在门口与聂弦望面面相觑许久,受不住这沉闷的气氛,提出告辞。
“齐兄?怎么不进来?”这时叶朝瑞已经穿戴好,从屋里走出来,正从聂弦望打开的门缝中看到了齐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