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管是叶朝瑞专门画了图纸找烧陶器的师傅做的,做好之后,他在管子里放了个小机关,可控制水流开关,陶管子后面连接了一个大水池,只要保证水池是满的,打开开关就有水来,当然水池是加盖了的,避免落了灰尘和脏物在里面。
沈南星看着叶朝瑞手指轻轻一拨,管子就自然来水,双眼逐渐瞪大,惊奇极了,同时马山想到,如果大兴每家每户都装上这样的管子,吃水是不是就方便很多……
“嘿嘿,二表哥,厉害吧!”齐渊笑的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他就喜欢看别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完全忘记之前自己第一次见到水管的失态。
叶朝瑞坐在水池面前清洗着食材,齐渊和沈南星就像两座守门神一样,一人站一边,看的专注极了。
就这么顶着两道灼热的目光,叶朝瑞洗完了所有的菜,扭头看向沈南星,从他眼里感觉到跃跃欲试的意思,便侧身让出水槽正前方的位置,“沈公子来试试?用手指轻轻捏住阀门,向右是关,向左是开。”
“……好。”沈南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紧张,他咽了咽嗓子,伸出右手,手指落在阀门上轻轻往右一拨,如柱的流水瞬间就停了,他的瞳孔微微一缩,手指又向左边用力,阀门打开,流水重新出现。
如此玩了几次,沈南星终于肯放过水龙头,和齐渊一起转身走到叶朝瑞身边。
叶朝瑞正在岛台切菜,菜墩儿“笃笃笃”地响,他手上笨重的菜刀都快的切出了残影。
旁观的两人都不敢说话,怕一出声打扰到他,万一手偏了划伤了就不好了。
很快,叶朝瑞备好了菜,起锅开始烹炒,此时齐渊才打开话匣子,对叶朝瑞说,“你知道吗,靖王已经审出那倭寇头子了,你猜他们为什么突然进犯我大兴?”
叶朝瑞摆弄着手里的锅具,抽空看一眼齐渊,见他满腔怒火,顺他心意接话道,“为什么?”
“哼!气死我了!”齐渊运了运气,暂时压住心里的火,“他们这群强盗竟然以为皇上刚登基,地位不稳,再加上发布的诸多政令看起来不够强硬,就觉得皇上软弱,想趁机来闹点事,抢点东西,还做梦想占一块地皮,用这块地和皇上做交易!我呸!简直痴心妄想!”
作为新帝的第一迷弟,齐渊无法忍受别人污蔑造谣他心中最为崇敬的人,“咱们皇上怎么可能软弱,那是对自己臣民的仁慈和爱护,那帮海贼果真是野蛮未开化的,怎会懂我们大国君王的心思!”
骂了一顿之后,心里舒服很多,他继续说后续,眼中多了一抹轻蔑,“那倭寇头子已经被靖王的兵弄怕了,怕死的很,哭着喊着,说自己是个什么王子,要见皇上,说什么条件随便提,他父王会愿意交换救他的。”
“当真是王子?”叶朝瑞炒完一盘菜,正准备第二道,闻言诧异地问道,“靖王殿下同意了?”
“身份还不知真假,”这次是沈南星开口,“不过靖王他已经派人把那贼子和折子一同押往京城,最后怎么处置要看皇上的意思。”
三个人一边闲聊着,直到叶朝瑞炒完所有菜。
齐渊趴在岛台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盘又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品,夸张地咽了一口口水,“咕咚”一声,“可以吃了吗?我快饿死了……”
“我看你是馋死了!”沈南星用食指用力戳了戳齐渊的额头,无奈地摇摇头,一副拿他没有办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