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自得其乐,叶朝瑞也就没管他,拜托了修葺的工匠们帮忙把衣柜抬上三楼,每个房间至少配备一个,大的套房里还有两个。

此时,谁都没想到,衣柜和衣架在酒楼开业之后,以风一般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大兴,好像所有木器行一夜之间都学会了打这种新式衣柜,连京城皇宫里的主儿都听说了,争相要订购。

当日天黑前,聂弦望回了酒楼,和叶朝瑞吃完晚饭,散步回家,走的很慢,就当晚上消食了。

路上,都不用叶朝瑞问,聂弦望把白日里在外面遇到的事全部闲聊着告诉了他。

“今日,靖王把我找去,是要我统计自卫队里受伤和牺牲的人数,拨了一笔银子要我替他,替朝廷送去。”

“嗯,我猜到了。”叶朝瑞点点头,又关心地问聂弦望,“他们还好吗?”

“还可以。”聂弦望知道他在问受伤的人以及家属,“我们之前给他们准备了银子和药材,受伤的人恢复的很好,家里人也过的不错,有了靖王这笔银子,只会更好。不过有一家人,家中困难许多,顶梁柱牺牲了,只留下六岁的幼子和五旬父母。”

叶朝瑞微微叹了口气,心里不忍,却也只能道,“往后我们多照看些吧。”

“嗯,我告诉他们,有事就来酒楼找我们。”聂弦望看出叶朝瑞在难受,直接转移了话题,“今日我给我们镖局收编了很多人手。”

“哦?”叶朝瑞从沉闷中抬起头,感兴趣地问道,“有多少?是不是都是之前自卫队的人?”

“嗯,是他们,还有他们介绍来的亲属。”聂弦望大致算了一下,“一共有二十多人,还不算正在养伤,但喊着要加入的。”

“这么多?!”叶朝瑞瞪大了眼睛,“那我们的院子是不是不够住了?我们再另外买个大院子,专门做镖局吧,还方便你们平日操练。”

“可以。”聂弦望赞同,他既然招了这些人,肯定要负责到底,在府城正经地立一个镖局,和他县里的那个好好打配合。

后面几日,叶朝瑞和聂弦望早晨从家里出发,一个去酒楼招聘和培训人员,一个带人出去寻找合适的大院子,两人各忙各的,晚上再在酒楼汇合,吃顿饭一起回家,日子过的充实又幸福。